金玲略怔一怔:“倒是你想的周全。”
一时垂灯拿了二十两银子四个金银锞子并两匹尺头来交由金玲收着,说是给丽姨娘的见面礼。
丽儿忙施礼称谢。
“三奶奶可是个大财主,哄着她有好处。”金玲说句风凉话。
由明儿知她心里气不顺,也不好跟她计较,只往院子里让她们二位。
“见过就行了,大夫人有话,怕过于劳累,动了胎气,要她好好歇息呢。这就回去了。三妹留步。”金玲也不进院子,带着丽姨娘走了。
垂灯望着她们走远,轻声叹气:“瞧这样子,这丽姨娘往后有的气受喽。”
由明儿慢慢踱回院子里来,来回走两个圈子,唉一声,叹一声,瞅垂灯两眼,欲言又止模样。
垂灯便是笑道:“姑娘有话就讲,恁的如此为难起来?莫不是心里想着姑爷,想去码头逛上一逛么?”
由明儿朝地上啐一口,骂道:“是你想你的汉子了,倒来编排我。”说罢,左右瞧一瞧,见四下无人,方又低低声音说道:“这事若是让我烂在肚子里不告诉出来,非憋死我不可。可惜姑爷不在家,也只能跟你说了。”
垂灯闻言来了兴致,连声追问什么事儿。
由明儿清清嗓子,越发低下了声音:“才刚我趁着拉她手的时候,把了把她的脉息,不把不知道,一把唬一跳!她哪里只是怀了两个月身孕,瞧那脉息,至少也有快四个月的样子!而且这一胎并不是头一胎!先前该是打过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