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明儿看的是由慧儿,正站在临街一家绣品店门口,与伙计讨价还价的在卖一堆绣品。
“这不是由二姑娘?”金玲原也认得由慧儿,便是说道。
“姑娘,她可真好意思,你瞧见没有她拿的那些东西,有两幅可是四姑娘送给她的被面儿!又不缺钱,怎么连这个都要拿出来卖。”垂灯眼尖,看出来她正在卖的东西,气鼓鼓说道。
“傻子!不缺钱怎么会出来当街卖东西!”金玲道。
垂灯不服气,跟她犟起来:“大奶奶,你是不知道!我们姑娘出嫁时,二姑娘跟姑娘讨了城郊的田庄去,非要自己个搬到那边去住。说是要自食其力,自己养活自己。
我们姑娘岂是那样不管不顾的人!把田庄给了她,又拔了几个仆佣给她,一切吃穿用度都给她打算料理到了!再怎么也用不着她出来卖这些度日!”
金玲瞧了一眼由明儿。
由明儿已经恢复了平常神色,问金玲那家素菜馆的下落。
金玲见她不提,也不好再说,引着她往素菜馆去。
由慧儿只顾着与人讨价还价,倒中没瞧见由明儿自打她身边经过。
妯娌两个来到素菜馆。
这里面果然幽静。
因都是素斋,来的色食男女就没有,只有些有信仰的外地人或是些老太太什么的在此用餐。
金玲要了个楼上靠窗的座位坐下,边瞧着窗外的风景边等着素菜上桌。
因各自只带着个贴身的丫鬟在身侧。
金玲便跟由明儿说起了家庙下毒之事。
“好妹妹,药确实是我娘家的药不错。可我事先并不知道婆婆要这药做什么用!
待我知道的时候,小侯爷已经中了毒了!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冤!我简直比那窦娥还冤!
也怪我嘴贱,闲着无事,将家里有这等奇药的事当成一件稀奇事说给了婆婆听,谁知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金玲叹息道。
由明儿垂头喝茶不言语。
金玲便又说道:“好妹妹,如今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小侯爷又洪福齐天,一点事没有好好的。求你超生超生,就忘了这件事罢?”
“大嫂多心,我可是从来再没有提过那件事。”由明儿道。
金玲舒了一口气,笑道:“那是我小心眼了。只觉做了亏心事,这心里总不安稳,见了你,总是心虚,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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