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啊,我的心肝宝贝,宝贝,嗯嗯,嗯哼哼……鹦哥儿忽然声音高亢,又来了这一句,这一回倒是吐字清晰,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由明儿听这迷迷之音,一下子红了脸,兜头啐它一口,骂道:“好不正经的东西!这是哪里听来的!再学这样的舌,看不把你的舌头拔掉!”
鹦哥却是来了劲,接着又道:“嗯,用力,再用力,嗯……”
由明儿气极反笑,顺手扯下门边挂着的一个葫芦上的丝绦,捏着那鹦哥的嘴,给它绑上了。
身后的垂灯却是笑了个前仰后合,直不起腰来。
由明儿吊起眉毛来骂人:“小蹄子!你知道什么!难不成跟严金作怪了不成!竟然笑成这样!你倒是笑什么,说给我听听。”
垂灯止住笑,抱着肚子坐到椅子上去,喘着气分辨:“姑娘可不要编排上我,这可关我什么事!再说了,小鹦哥儿学的也不是你和姑爷。只是这个梁究竟是哪一个?
家里头并没有叫梁的人呀?我上上下下捋一遍,主子仆佣里哪有叫梁的男人?”
她这话音未落,只见费大娘端着一碗粥从外面进来,她倒是未听见前面的话,只听见后面一句家里的仆佣哪里有叫梁的男人,便是开言笑道:“咱们家是不没有叫这个字的,不过昨儿大奶奶的表兄来看望她,我听小栓子他们提起,这位表兄弟好似叫卫国梁,这不是名字里有个梁么?”
垂灯一时白了白脸,望了一眼由明儿。
由明儿与她使个眼色,令她止声儿,接过费大娘手里的粥,嚷道:“好香的粥,大娘做的是皮蛋瘦肉粥罢?你还记得我爱喝这一口呢。”
“可不是记得,一百年也记得呢!姑娘喜欢的东西,只要老奴知道的,都记得,到死也忘不了。”费大娘道,抬起袖子来擦眼泪。
“你瞧你这老货,好好的倒是哭什么,如今姑娘也嫁过来了,与姑爷琴瑟和鸣,咱们也都有了依靠,不再受人欺负,该高兴才是,你倒哭。”垂灯上前嗔着她。
费大娘忙不迭的擦眼泪,露出笑容来:“老奴这是高兴的流泪,终于守得这一天,高兴的哭。”
“大娘一起喝粥。”由明儿笑道。
“姑娘喝。”费大娘道。
由明儿也不坐下,捧着碗喝了一口。
费大娘喜笑颜开:“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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