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上你那个小姑子,人家的绝情信早已经写了好几封,他这心里却还是惦记着呢。倒叫人怎么好!才刚罗家大小姐那件事我也跟他讲了好几遍,那得不到的未必就是好的。可他说什么也不听。真是愁煞人。”
由明儿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自嫁进国公府,不过几天,忙这忙那,还未跟文耘深谈过文姿的事儿。
偶尔提起一两句,文耘也只是叹气,毫无办法。
毕竟有大夫人和二位兄长在,文姿的婚事说什么也轮不到他们来插手。
“明儿呀,我的话你别不信,国公府这份家私,早晚让你婆婆都搬回娘家去!
她娘家眼见是没落了,那也只能怪那几个兄弟实在是不争气!祖宗留下的多大一份家业!这不过两三代,便就走了下坡路。
若好好经营,就凭着这三两辈子的交情,,倒是能杀的死的?但凡这家里走了下坡路,都是从家里头开始的,外人想杀进来,哪里那么容易,总是子孙们不争气,守不住。”侯爷夫人郑重其事说道。
夫人这一提头儿,由明儿方才记得自己此来的目的,便是试探着问道:“夫人也听说了我娘家舅舅冒领军功的事情的?”
“已经闹的满朝皆知了!老爷为了国公爷的面子,还在朝上与理据争,结果怎么样,打了脸了!人家上折子的当地官员,人证物证俱在,再是没办法出脱的。
圣上大怒,若不是仗着以前的脸面,连老爷也跟着有了不是,要挨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