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些不知所措,欲要去他府上谢恩,又怕唐突,这不去吧,又说不过去。”文耘叹道。
由明儿哏了一哏,豁然通达。
她原来心里还怪着宁王妃知恩不图报,却原来这位王妃娘娘只是不善把这种事拿到明面上说罢了。
由明儿便是把她治好了宁王爷的病症这事说了出来。
文耘不由点头笑道:“我说呢,天下不会平白无故的掉块馅饼砸到我头上,却原来是你这个圣手给我铺的路呢。”
因这些日子忙着成亲,自从给了她们药,也没再去问候。却是听娘说,小王妃已经有了身孕。
若是这样,那王妃娘娘必也是有了罢?今儿宴席也请了她,可她推说有病,没来,想是在家里安胎?
正好,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谢恩,我跟你一起去,顺便瞧瞧她,她年纪长大,怀胎不容易,我给她把把脉,弄点安胎药给她吃也使得。“由明儿只管长篇大论的说着,文耘早是捺不住,把帐幔勾下来,将她摁倒在床上……
这日清晨,由明儿正在院子里喂鸟,这鸟是王伯川才送给她的玩意儿。
王伯川巴巴的提了来,当件宝贝似的献给她,说是给她的新婚贺礼。
由明儿本不喜欢这些玩意儿,可架不住这鸟儿乖巧伶俐,见了她,便道奶奶好。有时候见她头发散了或是裙子折了,还会说奶奶快拢头整衣。有时候天色阴下来,还会叫垂灯快收衣服,要下雨。
因此,由明儿竟是喜欢它喜欢的不得了。惊叹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灵气的鸟儿,莫不是人变化来的。
因问王伯川究竟是哪里弄来的,王伯川只含混说道,是在街上偶尔遇到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