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用。
由明儿前世都是经历过的,岂有不知道的。只不好说出来,耐着性子听她讲完。
侯爷夫人便又嘱咐她道:“你老婆婆那人呢,最是正统,规矩很大。你婆婆当年嫁去国公府时,虽然家世显赫,堪配国公爷,可进门之时,也少不得被你老婆婆刁难。气的哭了好几天,连洞房花烛都是哭着过来的。
我只怕你婆婆这个人如今熬成婆,也会存心刁难,你只防着点,不过都是些陈腐规矩,论论也就论论,这样大喜日子,就算不给她面子,也要顾及文耘的脸面是不是?闹将上起来,只会为难了文耘,让旁人看笑话。”
“当初大奶奶二奶奶进门的时候,也闹过?”由明儿问道。
侯爷夫人干笑一声:“明儿,可惜我不是你亲娘。你大嫂那是真正的金枝玉叶,当朝宰辅家的嫡小姐,你二嫂虽然说他爹只是个御史,可这御史并不一般,是当今圣上的老师,圣上尊称他为亚父。且那时候,你公公尚在。你公公便是个心正之人,岂能容大夫人胡闹。”
由明儿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解嘲一笑,点头应是。
吉时快到,闺房之内已经隐约听到外面的鼓乐之声。
喜娘进来请由明儿出门上轿。
侯爷夫人亲自与她盖上了盖头。拉着她的手送到门口,由喜娘搀扶着走出去。
由明儿盖上那盖头,不过是眼前一红,却能视物,心中暗笑,怪道垂灯跟她说,为这盖头,严金可是下了不少功夫,花了上千银子。
由明儿当时只觉得夸张,如今方才知道这其中玄妙。
这盖头若是这样看时,厚实紧密,并不透亮,却不知盖到头上,却是轻薄如蝉翼,并不耽误视物,真乃是件宝贝。
因元科在外做官不得回来,严金便权作由明儿的兄长,出得门来,由他抱着由明儿送进花轿里去。
严金便在由明儿耳朵边笑言道:“甥小姐,才刚男家过来瞧嫁妆,掏箱子,那场面好不痛快!那掏箱子的喜婆直臊的面红耳赤!合也不是,不合也不是。直叫人好笑!”
“休要为难他们!权当看文耘面上。”由明儿轻声道。
严金躬身送她进轿子,却是哈哈一笑:“姑爷同意,小的才敢如此。”说着,喜娘便也合了轿帘儿。
由明儿嘴角留抹无奈笑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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