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仆佣们见她赏罚分明,不偏不向,也都信服,听她分派指挥。
由明儿因得清闲,只等着明儿一早,文耘前来迎取便是。
垂灯此刻便也是不忙,只随着由明儿行事。
她本是个淘气好事的,一时无事忙,便要四处闲逛,看光瞧景的。
一时不知从哪里回来,一脸神神秘秘,对正在提眉的由明儿道:“姑娘,你可有注意侯爷夫人身边那位锦衣的丫鬟?”
由明儿略一想,点头笑道:“一直有注意这个丫头,觉得她气质很是不同,怕是哪家官员犯事被官卖的小姐,被夫人买了回家罢?”
垂灯摇头笑道:“姑娘眼光是准的很,确实是个大家小姐,只是说出来,要吓姑娘一大跳。”
由明儿便是嗔道:”明儿上轿要带的东西可都预备齐全了?须知道我们不比有家有娘的人,自有人操心这些。侯爷夫人虽然在此帮忙,却也不过是个外人,还需咱们自己当心,免得到时候准备不周,被人耻笑去。“
垂灯翻白眼:“姑娘太过谨慎,能有什么不周不齐的?严金请了十多个有经验的老妪,还有二三十个宫中出来的嬷嬷看着礼仪彩排,更有数十官媒各处查点是否有妥之处。根本不用咱们操心这些。
姑娘要操心的只是好好睡一觉,精精神神的等着上轿就是了。连化妆的妆娘都已经在偏院里待命呢。有宫中出来的,有教坊里的名手,还有民间传闻的高手,但凡有点名气的,都被严金请了来,今夜有她们操刀,必把姑娘妆扮成天仙下凡一般。”
由明儿不由哧哧笑道:“这个严金,成个亲,是不是要把京城所有的三流九教都请来才遂愿?”
垂灯竟是一本正经的应着:“姑娘说的不错,除非快生的腿坏了走不动的,但凡能是能来的都来了。偷偷告诉你一件事,严金遣了一百八十八个年轻美貌的小厮专管在路上撒钱。早就换好了百十箩筐崭新的铜钱,只等着到时候沿路抛洒。你说说,如此以来,还有请不出来的么?”
由明儿哂一声,喝道:“恁的如此浪费!明明告诫他不准如此张扬放肆,要低调做事,他怎的就是不听!”
“他可不是不敢跟你说。可婢子觉着这一回是他对。婢子是帮理不帮亲。这一回可不帮着小姐说话。他这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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