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婢子,大道理倒是一套一套的,我竟说不过你。”
垂灯朝她翻白眼,一脸得意:“这可不是什么大道理,婢子说的不过是实话罢了。也别光顾着说别人,对于六小姐,咱们该尽的心也尽到了,姑娘还是去理理自己个的嫁妆,别到时候慌乱。”
“有什么好理的,有你家严大哥,我还不放心么?”由明儿懒洋洋回一句。
她确实是放心的。本来她也不在意这些。
她倒是吩咐过严金不必带太多嫁妆过去,省得让别人上眼,叫那些患红眼病的小人们又编出许多瞎话来诋毁她的名声。
严金哪里肯听她说这些,他是恨不得将这些年积攒的家财都给她带着,让那些人瞧瞧大小姐的威风。
由明儿说不过他,也只得由他打点。
这严金便也不问她,只管往多里往奢侈里打点。
垂灯非要拉着她去库房瞧瞧准备出来了的嫁妆,由明儿无法,只得随她前来。
刚走到后院的甬道,却见陈楚风和严金正要月亮门那儿拉拉扯扯,一个挣扎要要出来,一个便是硬要往里扯。
由明儿走在前面,垂灯走在她身后。
由明儿还指望有她在前面遮着,垂灯怕瞧不见这情形,转过身来想拉垂灯走,一扭头,却见垂灯变了面色,便知她是瞧见了,便是讪讪咳嗽一声,道:“光天化日,想是正经事哈?”
“什么正经事,需要这般拉拉扯扯!”垂灯扯着嗓门高嚷一句,听着是回由明儿的话,其实不过是说给那两个人听。
严金和陈楚凤果然是听见了,一时间便丢开手,各退几步站住。
垂灯抢步过去,朝陈楚凤施个礼,开言道:“陈姑娘有礼,婢子给你道喜,哪日要跟严大当家的成亲,告诉婢子一声儿,也那让婢子也跟着沾沾喜气儿。”
“垂灯,休要胡说。我与陈姑娘并没有别的事。”严金一张脸涨成猪肝色儿,结结巴巴分辨道。
“我这可是胡说?你莫不是当我是个瞎子!亲眼见的也有假?”垂灯一声冷笑。
严金见说她不过,跑到由明儿跟前来,单膝跪地,一脸委屈:“甥小姐,你给小的主持个公道。我与这陈姑娘当真是清清白白,并无半点见不得人的事!才刚是因为陈姑娘要离开,我留她不住,才拉扯了几下。”
由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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