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正好,大家各取所需,如何?”小越王语气软和下来。
由明儿自觉心中发凉,越王府有免死的丹书铁卷,就算去了大理寺,文耘也拿他没有办法。
所以他才会有恃无恐敢这么大咧咧的就说出来跟她去大理寺解决这件事。
跟着由明儿来的婆子还有垂灯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禽兽,听他如是说,忙上前拉着由明儿便走。
由明儿不放心周絮,回头唤小越王一起走。
小越王回头朝门里望了一眼,露出些莫测的神情,却是一甩手,紧随由明儿出了门。
众人来到大理寺。
此刻,文耘升堂审案,周光宁已经将自己所知之事和盘拖出。文耘正要下令将小越王找来对质。
他却自己来了。
小越王倒会见风见风使舵,见周光宁已经将事实说出来,知道狡辩无用,便痛快的承认,是他指使周家兄妹还有那个老和尚,大家一起将沐原弄死,又弄出个沐原跳崖自尽的假象,为的就是要夺取他名下的财产。
“早知道沐原名下的当铺都是同沐家的产业,小王我还费那劲干嘛。怨只怨他命不好,遇上我这个克星。
再说了,他要是不迷上那小贱人,又哪里能惹来这杀身之祸!是那小贱人将他约出来,在他酒里下毒药,将他毒死。我和老和尚不过是做了假,处理了尸体。要论首恶,乃是那周家兄妹。”小越王瞧着跪倒在地上的周光宁,鄙夷说道。
周光宁一脸绝望,毫无光彩,也不反驳,只呆呆的垂头听着。
文耘见小越王已经承认,便就让他画押。
他刚画了押,越王便就来了。
文耘在后堂迎接他,分宾主落座,令人献茶。
越王也不肯喝,直接了当说明来意:“夏三爷,本王来迟一步,不想那小子竟然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情来。瞧在我的面上,三爷能否枉开一面饶他不死?”
文耘摇头:“本官身为寺卿,当以律法为重。”
越王点了点头,苦笑一声,问明了案情,苦笑两声,告辞离开。
在帘子后面偷听的由明儿走出来,奇怪问道:“他们府上有免死金牌,为何他还要来求情?”
“傻子,那免死金牌只有当封的越王才可以用。他尚活着,他儿子尚未继承越王之爵,哪里能用得到!这案子也不用无面呈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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