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周光宁自也是变颜变色,掉了几滴眼泪,将这可怜的胎儿用一块布包好,拿了出去。
由明儿与周絮处理干净身上,又涂上保命的药膏子,这才坐到椅子上歇息。
坐了约有一柱香工夫,周絮便又醒了。
张眼见着她,又开始流眼泪。
由明儿自袖里将出一瓶子药来,放到桌子上:“药方子并服用方法都在瓶子里的纸上写着,按方服用,十天半月便就好了。这一两个月只不要累着,就无大碍。”
说罢,起身便就告辞。
周絮只管哭,一时无话。
由明儿走到门口,方才呜咽着唤一声由姐姐留步。
由明儿住了脚,回头瞧着她:“还有什么事?”
“由姐姐,沐大哥他,他不是自寻的死路,是,是有人合伙将他谋害死的。”周絮哭着说道。
由明儿微微叹了口气,走回来坐到椅子上,定定的瞧着她。
文耘说的还真是不错。
“由姐姐,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沐大哥,待这件事了结,替我这可怜的孩儿报了仇,我自到那边亲自给他赔不是。”周絮又哭道。
“你好省歇着罢,待病体痊愈,去大理寺作证,替沐原洗清冤屈就是。”由明儿哑声道。
周絮瞧她一眼,一脸惊讶:“由姐姐莫非已经知道了实情?”
“知道了又如何?不知道又是如何,是我把沐原推向了绝路,若不是我一味鼓励他追你,料他也不会遭此厄运!”由明儿悲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