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文耘与宁姨娘闲话几句,倒勾起这些年的伤心事儿。
倒是宁姨娘先跌过来,笑着将儿子打发走,回来才嗔着石榴,嫌她不提醒着自己点儿,惹得儿子不开心不提。
只说这一日清晨,文耘刚走出大门,只见周光宁躬腰缩背的立在门外的石头狮子旁边,见他出来,满脸陪笑迎上前来,作辑施礼问候。
文耘便也只得与他回个礼,问他何事前来,恁的不进去说话儿。
“小弟不敢贸然进府,怕唐突了二哥。”周光宁低声道。
“有话就说,你怎么也变的如此这般忸怩!”文耘略皱下眉头,说道。
周光宁便又作个长辑,带着哭音道:“求二哥救命则个!迟了,怕我家妹子就完了。”
“你倒是明白说!”文耘喝一声。
周光宁这才口齿略伶俐些,说周絮昨夜忽然腹痛,一直疼了一夜不见好转,请了个大夫去瞧看,大夫说怕是胎死腹中,已经不治,自求多福就是。
“二哥,求你看在昔日结拜兄的份上,救絮儿一命!”周光宁说着,撩衣给他跪下,掉起了眼泪。
“糊涂!”文耘骂他一声:“你该去田庄求由姑娘,只在我这里胡缠有什么用!我又不会岐黄之术,岂不是耽误事儿!”
说罢,命仆佣准备两匹快马,径朝田庄而来。
他们来时,由明儿刚用完早饭,与垂灯在后院赏菊消食。
听他们来意,不由面色一沉,不发一言。
周光宁见她如此,便又下跪哀求。
文耘将由明儿拉到一边,低语道:“如今沐原的案子已经走进了死胡同,虽然我们都知道他是被人所害,无奈那老和尚抵死不招认,我也是无可如何。
如今他求上门来,何不施以援手,救她一命,或许他们兄妹会看在你救命的份上说出实情呢?”
“本就是他们做的,又如何会说出实情来!我劝你不要痴心妄想。若官府判不了他们,我自让严金收拾他们!”由明儿冷笑。
“糊涂!亲手对付这等人,岂不脏了我们的名声,让他们咎由自取不是狠好?想必你也猜出来了,这事绝不简单,并非只是贪图沐原管的那几个当铺的事儿!分明是冲着你们沐家的家财去的。
能想出如此毒计的,绝对不会是周家兄妹,我是想借机铲除这个幕后黑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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