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们只会误事儿。”由明儿推脱道。
国公夫也不与她分辨,只是一味哀求。
金玲也在旁边帮着说好听的。
由明儿为难,皱眉叹道:“夫人如今可是求错了人,正经该去求那陈楚凤才是。你们也看见了,我如今可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严金因看了上陈楚凤,想上她为压寨夫人,马帮的大权都交于了陈楚凤。现如今我自身尚且难保,哪还有能力管这些事。”
“我想那严金也是一时糊涂,并不会老是这样。明儿呀,你舅老爷能不能度过这一劫,就看你了。若你帮得大娘这一回,大娘再不忘不了你的大恩大德。”国公夫人哭道。
由明儿劝她莫哭,大家再想想办法。
“由姑娘,不是我说,那严金不过是外祖老爷的家奴,你才是沐家唯一的传人,那份家财本就该是你的,这事就是说到哪里去,也是他无理!你听我的,我跟你出这口气!明儿只让大爷写份状纸,将他告到大理寺去,就说他卖主求荣,妄图谋夺主家家财!看不把他打回原形去!”金玲叉腰骂道。
由明儿微然一笑:“大奶奶,你有所不知,外祖父家的财产当年已经被官府查抄,这些产业就是因为不在外祖父名下,所以才得以保存。既然不在外祖父名下,也就跟我没有瓜葛,这也是我被赶出来的缘由。告怕是告不赢的。”
金玲闻言,一时语塞,瞧国公夫人两眼,微微耸了耸肩膀。
国公夫人也不肯说旁的,似乎也没听进去由明儿这一顿分辨之辞,只是哀求她想办法救救她娘家一家。
直弄得由明儿无话可说,答应替她想办法,她方转悲为喜,命婆子将带来的一干应用之物呈了上来。
却是绫罗绸缎,各色铺盖用具,南北果品,干货,应有尽有,恨不得将国公府都一并搬过来的架势。
由明儿施礼谢过,只说不收。
国公夫人却不由她不收,径叫小厮将物什搬下车,堆在院子里头。
金玲因见厨房廊檐下熬着草药,便问是谁病了,可有见过大夫,若是需要,她自去请宫里的御医过来给瞧瞧。
“是我这些日子觉得有些嗓干喉痒,因此煎两副太平药养一养,不碍事。”由明儿掩饰过去。
国公夫人闻言,却是一拍大腿,嚷道:“家里正好有些上好的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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