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明儿便告诉老丁务将这两名兄弟厚葬,抚恤他们的家小。
老丁应着,忙着要去审问活捉的那个刺客,指望能从他嘴里得知是谁指使。
由明儿安抚完护院,忽然想起什么,撒腿便往自己住的屋子里跑。
未及屋前,便听见里面传来丫鬟杀猎似的尖叫声儿。
由明儿冲进去。
见床上的由慧儿一身血污,一柄明晃晃的长剑正刺在前胸!
两个丫鬟跌倒在地,尖叫。手里原捧着的蜡烛落了地,点着铺桌子的布,火忽啦啦的燃着!
由明儿上前一把揭了桌布,将火踩灭。奔过床前,去瞧由慧儿的伤势。
且喜那剑刺的偏,并未刺到心口,尚且有救。
由明儿唤来垂灯,让她赶紧准备热水,自己拔下那剑,与由慧儿治伤。
由慧儿幽幽醒来,望着她,却是清醒的,半天,断断续续的说道:“你不必救我,只有这样,咱们两个之间的恩怨才能了结。我早就想好了,与其这样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不如死休。不过我死之前,能替你挡这一刀,也算是对你有个交待,不至于让你恨我一辈子了罢?”
由明儿给她缝着伤口,哑声道:“你这又是何必!既然你提先知道有人要于我不利,只来告诉我一声,让我有所防范也就是了。何必拿自己的性命来冒险。好死不如歹活着,人总要活着才有希望。”
由慧儿刚反过疼来,疼的眉眼变样,面皮变色,一时再说不出话来,手腿挣扎几下,却又晕死过去。
垂灯端着热水过来。
由明儿帮她擦拭好伤口,坐在床边守着她。
垂灯因是伤心叹道:“姑娘,这可是怎么说的,想来是她救了姑娘一命罢,硬是闹着要睡你这边。这是苍天有眼,合该姑娘躲过这一劫去。”
由明儿摇头,将由慧儿才刚说的话告诉出来。
垂灯一时也怔住,良久,方又叹道:“二姑娘这也明白过来了。若早早如此,又何必弄得家破人亡,一家人不得安宁。这个时候悔过,却也是为时晚矣。”
“她尚年轻,有什么晚的。”由明儿叹一声。
垂灯正要说话,只听院子里一阵嘈杂声儿,却是严金带着一干兄弟过来的。
竟也忘了礼节,一哄闯进屋里来,见了由明儿,纳头便拜,口称死罪。
个个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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