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凤生生打个冷战,同情目光瞧着由明儿。
由明儿望着哈日那远去的背影,叹息:“她真的很强,一眼就可以看穿我的处境。我原以为她是个嗜杀成性的恶毒之人。听她一番话,也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
“姑娘,你还有工夫可怜别人,先想想你自己罢!”垂灯跺脚道,扯过她手里的圣旨,抖搂抖搂:”你瞧瞧,这是什么东西!眼睁睁要拆散你和姑爷!难不成就让那刁蛮公主得逞,你再嫁越王府么!”
“越王府有什么不好?不在权力漩涡,又有免死金牌,别说嫁进去,就是能进去当个奴婢,是多少女人的梦想!你倒嫌弃!”陈楚凤翻了个白眼。
垂灯被陈楚凤的话说的有些犹豫,瞅一眼由明儿,欲言又止。
由明儿微微叹了口气。
夏德辉确实很好,比文耘好一百倍。可就算他好上一万倍,也并不她心目中的爱人。
由明儿羡慕能嫁给夏德辉的女子,只要这个女子不是自己就好。
她能够选嫁给文耘,然后羡慕嫁给夏德辉的女子,也绝不会选嫁给夏德辉,然后在每个午夜人静时,为自己不能嫁给所爱之人而痛哭懊悔。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陈楚凤正要开口,只听院子里传来嘈杂声儿。
“多事之秋!”陈楚凤拧拧眉头,朝外面走去。
垂灯也要跟着走,被她阻止:“你在这儿守着姑娘,我出去瞧瞧,这阵子的事怕都与姑娘有关,你们还是少抛头露面。”
说着,便急匆匆的走了。
“姑娘,这个陈姑娘是个精细人,也难怪会被番王喜欢上,绝对是个会奉承人的人精。”垂灯望着她的背影道。
由明儿瞧她一眼,欲言又止。
虽然由明儿因事缠身,可她的眼睛还是好使的。
她看的出来,这陈楚凤与严金怕是认得,且不止认得这么简单。
她本想告诉垂灯,要她防备。可再一想,依垂灯这火爆脾气,若告诉了她,难保她不会当面质问陈楚凤和严金。倒时候弄巧成拙,倒将严金推到了陈楚凤那边去。
垂灯还在不住嘴的夸赞陈楚凤为人,只见小桃气喘嘘嘘跑进来,嚷道:“由大姑娘救命则个!”
由明儿一见她,也是有些心慌,跳起来抓住她的手,道:“怎么回事?是不是文耘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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