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姑娘,其实依你之能和夏文耘英汤的能力,何必受那昏君的闲气,自己做王不是更好?”哈日那又道。
由明儿摆手摇头:“我没你那样的雄心壮志,我母亲对我也没什么大期待,她活着的时候,也只期望我能嫁个好夫君,一辈子太太平平安安稳稳也就够了。”
哈日那满眼羡慕之情盯着她看。
“如果你找回圣戒,对你大番国来说,岂不是跟夺下我大夏是一样的功劳?”由明儿道。
哈日那哧哧一笑:“人总是贪心的,若我既能寻回圣戒,又能夺取夏朝国土,岂不是更加完美?”
“不要欺我大夏无人,一行老弱病残尚能破你的计谋,何况朝堂之上的那些谋臣!安安静静活两天吧,停下来瞧瞧这大好河山。你们番人进我大夏,随不了乡入不和俗,我们夏人也不习惯你们的马奶酒酥油茶。就算你夺了土地又如何,夏人不会屈服,必会奋起反抗,建立新的王朝与你们对抗,到时候天下大乱,群雄逐鹿,番国未必能占到多大便宜。”由明儿正色道。
哈日那听呆了,拍掌而笑:“原来你并不是你说的那样不学无术,你这一篇宏论,不输我大番最厉害的护国军师。”
由明儿瞅她一眼:“这算什么宏论,不过是随口胡说。女人嘛,总是想守着孩子丈夫过平平静静的生活,打来杀去争什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
哈日那站起身来,仰面长啸。
“若你不是番国的公主,我不是文耘的未婚妻,或许能成为最好的朋友。”由明儿真心实意说道。
哈日那望一望她:“人就是这样,遇到比自己还惨的人,心一下子就变软了。软到忘记自己的处境,想去安慰安慰那个凄惨的人。
至少,我还没有全输,还有赢的机会和期望。
你呢?你可还有机会?那昏君可是已经下了旨,要你改嫁旁人。就算我现在退婚,你也会左右为难罢?圣旨不可违,你又不能一女嫁二夫。昏君下的旨又是金口玉牙。至少,我看不到你的出路在何方?”
由明儿咬咬牙:“这么说,我应该恨你,不得让你走出这大门!”
哈日那耸耸肩膀:“你恨人了,你该恨的是那昏君,是你们朝堂之上那些昏庸无度的朝臣。是那些为了自己利益,不惜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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