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那周小姐,临终之前想把当铺送给她也说得过去。”
“垂灯,我的知觉从来没有出过错。沐原绝不会是自杀。我不相信对外祖父如此忠心的人会把外祖父的产业赠送给别人。哪怕是他的爱人。再说了,这封遗书写得也过于啰嗦。让人看上去,其中最注重的并不是被所爱之人抛弃的痛苦,而是注重交待务要把当铺送给周絮儿。
若沐先生真的是被情所困而自杀,难道不应该着重叙述他被抛弃的痛苦么?
你还记不记得前几个月在这里遇到沐先生的时候,他并没有对周絮儿表现出多少痴恋,还是我鼓励他想追就去追。
这才短短几个月,若不是那周絮儿使尽万般风流手段,怎么会使得沐先生如此迷恋?再说了,当初我问周絮儿是否喜欢沐先生时,她虽然回答的模棱两可,可话里话外那意思分明是不喜欢的。
她既然不喜欢沐先生,又怎么会跟他共床共枕?难道是沐先生强迫她么?依我对沐先生的了解,根本不能够的事!”
由明儿郑重说道。
正这里,后院传来鸡鸣声儿。
垂灯便收了话题,拖她起身,道:“姑娘,你一夜未合眼,快回屋睡会儿罢。这阵子事情多,更是要好好歇息,别熬出病来,可是得不偿失。”
由明儿连日劳心劳力,也是觉着困乏,便听她的话,回屋歇息。
一时无话。
次日正午,由明儿醒来,唤了几声,不见垂灯,却是一个婆子走了进来。
“垂灯哪儿去了?”由明儿问。
婆子叹息一声:“大当家的不听劝,非要去报仇,老身也不知这好好忽然双添了什么非报不可的仇。垂灯过去劝,好容易劝住了,却在那边大吵大嚷不服气。”
由明儿听闻,略一收拾,忙赶了过去。
严金正挥舞着胳膊大吵大嚷,垂灯立在一旁垂泪,陈楚凤和小刀也在。
陈楚凤倒是镇定,坐在要椅子上还有心情喝茶,像是在看热闹。
小刀急的上窜下跳,一会抱着严金的腰,求他不要走,一会儿扯垂灯的衣袖,让她赶紧劝劝。
“严大哥,仇肯定是要报的,不过不是现在。现在凶手都不知道是谁,你找谁报仇去?你现在杀了周小姐,若当真还有幕后黑手,岂不是放过了那真正的行凶之人?倒更让沐先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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