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僧说了许多心事,小僧是个化外之人,不懂红尘中事,只以佛法劝他,也不知他听没听得进去。
我们讲论了约有一个多时辰,他便说心中烦闷,要到后山走走,说完便去了后山,因他答应回来陪小僧用晚饭,因此小僧见落日之后他尚未归来,便去后山找他。
人是没找着,只找到他的鞋袜和这封书信。因这书信封了口,小僧也不便硬拆开来瞧看。单等那姑娘上山,交付与她,可等了这些日也不见她上山来。正打算将信送下山去,可巧你们就来了,待小僧将书信拿将来。”
“将他的鞋袜一并将来我看。”严金听老和尚讲完,像只被抽了筋的老虎,一下子瘫坐到石阶上,有气无力说道。
老和尚将书信鞋袜一并将来交与严金。
严金举着那封书信,手抖如筛糠,半日没有揭开火封,终于是没有拆,将信交到周光宁手里,道:“劳公子帮我拆开来瞧瞧。”
“严当家的,这是给我妹妹的信。”周光宁举着信道。
“拆,赶紧拆。”严金挥手道。
周光宁自怀里也拿出一封书信来,颤微微道:“当家的,我妹子才刚给了我一封信,也是沐掌柜给她的。她以为沐大哥只是说着玩的,并不会真的去做,故此才没有前来赴约,不曾想竟惹下这如此滔天大祸来。”
严金双手捏着额头示意他噤声儿。
周光宁当真闭了嘴。
半晌,严金却又忽然抬起头,冲他怒喊:“让你拆信,你愣着干嘛!不拿老子的话当回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