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理他,只管问小刀的喜好。
倒是小刀笑嘻嘻回了他:“当家的,这就是我亲娘。”
严金盯着陈楚凤的脸,伸手指摸摸下巴,一阵干笑:“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我还以为你早就从了良,过上了好日子哩。”
陈楚凤瞧了瞧身边的小刀,欲言又止。
哪知小刀却是个再聪明伶俐不过的,见状,便嚷一声车厢里着实闷的慌,撩开车帘子出去,跟车夫说话去了。
陈楚凤一直不说话。
严金倒又开口道:“那年我要给你赎身,你为何不允?要不现在咱的孩子比小刀要大几岁了。”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这就是我的命。”陈楚凤道,声音有些呜咽。
“你知不知道,回来之后,我是失魂落魄,不知道该归何方。一度想出家为僧,亏得老主人不嫌弃,还委我以重任,让沐原在一旁帮我。历经四三年才走出泥淖,不再想你。
想不到,今日竟又见了面。你竟然就是大小姐要找的人。其实不用问你,我也明白了当年你不肯委身于我的缘故。
当时捧你的达官贵人多如牛毛,我不过是沐府的一个家丁,虽得主人宠幸,终究不过是个奴才,就算主人赏了我给你赎身的钱,你怕也是不相信我能给你过上绵衣玉食的好生活。”严金落落叹道。
陈楚凤还是垂头咬着手指,一声不吭。
严金不由又是一声长叹,道:“但愿那昏王能认你们母子,你也能一步登天,做上王妃娘娘。”
陈楚凤抬头望着他,已经是满脸泪痕:“严金,你可知道当年我为什么要拒绝你么?你这个傻子!若我当年不拒绝你,你哪能活到今日,早就被他们乱刃分尸!那些捧我的孤老表面瞧着都是大把撒钱的钱菩萨,背地里干的可不都是杀人放火的勾当!
什么达官贵人!咱们这些贱民在他们眼里可还算是人么!不过是猫儿狗儿一样的玩物!哄的他高兴了就赏点吃的,不高兴就一脚踩死!
若我当年知道你并非是一个寻常人家的家丁,而是沐府将来的少主子,也不会那么狠心拒绝你。沐家是天下第一家,或有势力与那些人对抗,说不定我尚敢拿咱俩的性命赌上一把。”
严金被她说的话惊呆,一时木木讷讷没有反应,须臾却是一声长叹,额头渗出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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