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术了得,也不知师经何人,从哪里学来的。这样得罪她,白白可惜了这一身的医术,怕以后不再能被皇室所用,着实可惜。”夫人低声道。
太后面色慢慢仓皇,半日不语。
夫人忙跪下请罪。
太后伸手拉她起来,叹道:“从此以后,生死由命罢了。先前他叔叔造反那一回,若不是有这孩子,我们母子就该应天命而去。若终是逃不过劫数,也只能如此,尽人事听天命罢。”
太后要摆驾回宫,夫人将剩下的药丸子悉数给了太后身边的宫娥。
太后见了,不许她拿,不论夫人如可坚持,终是一颗也没有拿,就那么走了。
太后走了之后,侯爷方从书房出来,问夫人说的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铁了心要拿小国公爷去和亲来议和。”夫人哭道。
侯爷长叹一声:“我就说你不要多话,根本无用!圣上什么脾气秉性,我伺候了他这些年,怎么会不知道!别说一个小国公爷,就是要他献了他后宫所有的妃嫔,只要能不动干戈,他必是一百个愿意的。”
“都是你们这些大臣们的不是!他胆小怕事没有主意,你们就由着他自作主张!我不是一再嘱咐你,要你们劝战不劝和么!大丈夫当战死沙场,靠鲜血和勇气去扩疆争土,岂能靠这样的手段苟且以安!我一个妇人都明白的道理,难道你们不明白?一群不耻之徒!
可惜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否则必将率我大夏勇士,与那番国拼个你死我活!一个小小的番国有什么了不起!不信凭我大夏之力战不胜它!”夫人恨恨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