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若牺牲一两个人的幸福,而能成全天下所有百姓的安宁,也是值得的。至少我们的牺牲是很有价值,会流芳百世,永远被百姓颂扬。”
“夫人,这是您的真心话么?”由明儿盯着夫人的脸,沉声问道。
夫人终于闭了嘴,帕子半掩着面,落两滴清泪,哭出声来。
“夫人,大道理谁都懂得说,劝别人容易,是因为事情没有落到自己身上。若今天要去番国做驸马的是小侯爷,不知道你还能不能讲出这番大道理来。”由明儿冷冷说道。
夫人面上掠过一抹愧疚,深深叹了口气:“明儿,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若今天去番国的当真是我的儿子,我想老爷他就算是万分不舍,也会遵照旨意行事。天命不可抗。于我大夏子民来说,圣上的旨意就是天命!”
由明儿呵呵笑一声,她正与人斗的絮烦,能跟天斗一斗,倒也是件有趣的事情。
于她来说,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就这样接受不公平的天命!
“明儿呀,文耘是个倔强的,你比他明事理,他也听你的话,你劝劝他,让他接了旨,和和顺顺的去番国罢了。这也是为了天下苍生,黎民百姓。大夏是不会忘了他的功德。”
夫人见由明儿不语,以为她心有所动,便又说道,边说边流着泪。
她并不想说这些,也并不是她的真心,可她又不得不说。
她是皇室之人,理应为皇室效命,为大夏效命,为祖宗为圣上守住这大好河山。
能以和平方式解决兵戈之患,谁又愿意劳师动众,弄的战火纷飞,生灵涂炭!
况大夏自建国以来,先祖爷怕武官功高盖主,乱了朝纲,一开始就打压武官势力,以至于这些年下来,庙堂上下一致崇文抑武,文官集团逐渐弄权把持朝政,不断排挤武将。将本就剩下的为数不多的武将都排挤在权力之外。
先前有个英王,尚能稍稍与文官集团抗衡,如今英王府败落,英汤出家为僧,朝堂之上能兵善战的武将便更是少之又少,这些年与番国在边境连年交战,更是胜少败多。
现如今好容易换来这短暂的和平,圣上自然想的是息事宁人,以最少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
这本无可厚非,也无可指责。
只是这种牺牲,于家国大义来说是相当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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