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光宁有这样的想法也不稀奇.
由明儿皱皱眉头:"这就是你们不救二姑娘的理由么?"
周光宁眸光一散,又垂头不语.
由明儿自袖里摸出瓶药来,递过去:"这是最后一瓶了,若是再不给她服用,我也不敢保证还能治好."
周光宁感激的瞧她一眼,正伸手要将药接过去,却只见他怀里的由慧儿一个激灵醒过来,大嚷一声,一巴掌打翻他手里的药瓶子:"不吃不吃,娘说这是要毒死我的毒药,一定不能吃!给这药的人心术不正,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周光宁听她说的不像,忙伸手去掩她的嘴,哪里掩得住,由慧儿只管嚷嚷,伸手推开周光宁扶着她的手,抬脚朝落到地上的药瓶子上踩了几脚.
待周光宁弯下腰去拾那瓶子时,瓶口的塞子被她踩开,药丸子洒出来,已经被她踩的一塌糊涂!
周光宁嘴里嚷着莫踩莫踩,要推开她,拾那药丸子.
由慧儿偏偏要跟他作对一般,只管抬脚去踩.
周光宁能拾起来的也不过十之一二,与事无补.
垂灯雇了车回来,见状,上前来,气恼的喝一声,将由慧儿推开,与周光宁一起拾掇,终是因为踩的太脏陷进泥土里,弄不干净不能用.
"姑娘,你就瞧着她疯!你的药可都是神药,这般糟蹋,当心天谴!"垂灯心疼的嚷着.
由明儿嘴角咧一咧,命周光宁将由慧儿搬上车去.
周光宁依言将人弄上车,由明儿便命车夫赶车.
周光宁自车厢里探出头来,欲言又止模样.
由明儿自当瞧不见,径朝前走去.
垂灯忍不住,问着她:"姑娘,要不回去瞧瞧罢?不为别的,瞧瞧三爷也好."
"何必见面徒增伤感.元科已经好了,正在加紧念书,今年是不行的,明年的科举倒是能参加,依他的才学,考个出身该是能的."由明儿落落道.
"姑娘真个是足不出户,便能知天下事."垂灯笑道.
由明儿瞥她一眼:"我有没有笑话你夜深露重跑去外面的小树林和严金卿卿我我的?你这死丫头倒来笑话我,我不过跟文耘通个书信而已.
我已经将元科托付给他照料,我是相信他的,必不会怠慢就是了."
垂灯见被姑娘说出弊病,不由脸一红,一笑而过.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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