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明儿正要回话,只听院子里门响,接着便传来婆子的问话:“由大姑,我们大小姐来拜访,可给开门不给开?”
“姑娘不得了,怕不是发现了你?来兴师问罪的?”垂灯有些慌张问道。
由明儿应一声,请她进来,又对垂灯道:“你怕什么,都有我呢。我与她也算是个知交,先听听她说什么。”
垂灯答应着,去开房门,王有灵正走上台阶来,垂灯便是施礼问好。
“好些日子不见,姐姐越发出落的漂亮了。”王有灵登上台阶来,携着垂灯的手,笑着说道。
垂灯忙谦虚。
王有灵将手里一个系着结儿的手帕子塞到她手里,又笑道:“今年回金陵,也没什么好玩的物什,只在栖霞山下见了这些个宝石镶嵌的戒指还蛮好看,因此带了几个回来,给姐姐们留着玩罢。”
垂灯忙道谢。
说着便也走进屋里来。
由明儿刚换了家常衣裳,笑着迎出来:“这早晚还不睡,有什么事找我?”
说着,便命垂灯倒茶来,又让她准备些夜宵。
两人要椅子上坐了。
王有灵便是笑道:“知道姐姐来家里,原想邀姐姐跟我一直住,这些日子没见,也好说说悄悄话儿,不曾想弄成这样,我也不敢开口,也只好走过来跟姐姐叙谈叙谈了。”
由明儿垂头喝茶不说话。
王有灵将屋里的人都支使了出去,方才又开口道:“不瞒姐姐说,才刚我和宋大哥在荷塘边说了会子私话,怕是唬着姐姐了吧?”
由明儿刚喝进嘴里的茶,一下子扑出来,呛着自己,咳嗽起来。
王有灵忙起身过来,递过自己的帕子给她使,边又笑道:“姐姐这是怎么话说的,我都不怕,你倒是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