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明儿不得已接过糖罐子,笑一声:“也并没什么不能吃的。不过还是忌忌口的好,想来夫人是被小侯爷吓着了,故才这般紧张。”
王有灵点头笑着,又说了两句无关紧要的话,方才借故离开。
王伯川见姐姐走了,方才对夫人道:“我的娘呀,你今儿是怎么了?怎么对姐姐这样?”
夫人哼一声,又不好明说,只嘱咐他,从今往后,除了她和文姿端来的东西,其它的都不要吃。
“娘,难不成这家里有人要害我?又不知道是谁?不是你被我这一回中毒给吓怕了?”王伯川拧眉问道。
“休要多问,过些时日自然知分晓。待你爹爹回来,我要跟他说清楚。这些年我背着如此罪名也是够了!”夫人道。
王伯川见母亲面色不好,也不敢多问,正巧这时,文姿端着一碗燕窝粥进来,便嚷着有些饿,让文姿喂他喝粥。
文姿因在夫人和由明儿跟前,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端粥给他,让他自己喝。
王伯川偏偏撒起娇来,非要文姿喂他。
夫人见状,便扯着由明儿来到外间坐下,叹一声:“我这个儿子呀!就是心太软,脑子混,认人不清,但凡对他说几句好话,他都以为是好人。”
由明儿忙随她的意,奉承了小侯爷几句好听的话。
因一时说起由明儿晚上的住处,夫人便让张瑞家的把东跨院里最好的客房收拾出来,给她住。
由明儿推辞向番,夫人哪里听她的,一时张瑞家的收拾妥当,夫人便亲自带她过去,一一指给她瞧,让她熟悉,又叫了十几个仆妇丫鬟过来伺候。
由明儿知道她的脾气,推辞也没有用,便也只道声谢就完了。
夫人在这儿坐着陪她说了会子话,因记挂儿子的病情,便要告辞。
由明儿随她一起回房,又与王伯川诊了诊,这一回的脉息却是与服过药之后相符,便也就放了心,与夫人略聊一会儿家常,便告辞回来。
走至半路,因见那月光照耀下的荷塘分外好看,便停了脚步,驻足观瞧,一时觉着有些冷,便吩咐垂灯回去拿件披风来披。
垂灯穿的也少,冻的不行,听说要她回去拿披风,一溜烟跑走了。
由明儿便坐到一处避风的树丛后的青石上,瞧着那光亮如镜的荷塘出神想心事。
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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