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旁,低声问她:“夫人,恕明儿冒昧,夫人是不是信不过明儿,故才不肯给小侯爷服用明儿所给之药丸?”
由夫人张大双眼瞪着她,噫一声:“你这是什么话!我若是信不过你,能将川儿留在庄园那么些时日么!川儿的命都是你救回来的,我怎么能信不过你!
你给的药丸子我亲自收着,按你说的法子,日日与他服用。都是我亲自喂他的。
可惜并没有什么用,依旧是吃不下东西去。吃什么吐什么。
今儿早上服完了最后一颗,我正寻思着再找你要一瓶呢。许就你的这点子药管用,才吊着他的命呢。”
夫人说着,便就抹起了眼泪。
由明儿怔一怔,咽口口水,等她哭完,方才又低声说道:“夫人,你既然相信我,那我可就实话实说了,这可就奇了。若说我的药解不了那毒,是因为那并不是毒药,不需要解药。我认我的解药不灵。
可若说我给你的药丸子治不好小侯爷的病,我可是不能认的!并不能够的事儿!我也并不是不相信夫人,夫人也不要动怒,先好好想一想,再回答。
我给你的药,除了你之外,当真没有别的人再动过么?”
夫人听她如是说,一时也呆住,思量半晌,摇摇头:“这药平素一直放在我房里,除了我两个心腹,也就文姿和有灵,我不在的时候,能进出我的屋子。她们两个却是不用怀疑的罢?”
由明儿微微叹了口气,自袖里又将出一瓶药,递了过去,郑重道:“夫人,这事先撂一撂,你若是信我,这药你拿着,这一回你不要告诉任何人有这药,也别把药放在别处,只随身揣着,按时给小侯爷服用,服药的时候也别让旁的人知道。
若这样,小侯爷当真吃了我的药,再不见起色,明儿的颈上人头随时等夫人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