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垂灯见由明儿要跟着一起去,便嚷着她也要一起去。
严金偏偏又惯着她,当即便吩咐再找一套小厮衣裳来,给垂灯换了,带上她们主仆二人一起往夏氏家庙而来。
自从家庙发生中毒事件之后。主持便将庙宇封锁,一概闲杂人等都不准入内。
国公府来的守灵的仆佣也统统不放回家,自在这里拘着。听候下一步吩咐。
偏偏这些天因为寻找国公爷的事情,这案子倒是没人理会。
这主持了然也是心里焦急,几次三番遣徒弟去国公府问询,却只是得不着准信儿,只让他只等着。
了然这几日正等的不耐烦,心里想着,若是国公府再不给准信儿,便要遣徒弟去侯府问询问询,中毒的乃是小侯爷,许侯府能管这事儿。
这日清早,了然正在做早课时,守门的小沙弥滚滚爬爬的跌进门来回说,寺外面来了好些兵丁,都穿着盔甲,气势汹汹模样,又有一顶大轿正往山上而来。
了然听闻,忙出寺门瞧看。
正遇着侯爷夫人在众婆子丫鬟搀扶下下轿而来。
了然忙上前施礼问好。
侯爷夫人扶着婆子的手走近前来,笑着回礼,也说几句吉祥话儿。
了然将夫人请进门,到禅室喝茶歇息。
夫人喝了两口茶,方才开口笑道:“大师父如此聪慧之人,想必已经猜出老身此来的用意了。所以我也不拐弯摸角说别的客气话儿。只说犬子中毒之事就罢了。”
了然忙放下茶盏,起身施礼赔罪。
夫人又笑道:“大师父何罪之有!你的修为,我与家夫皆是有目共睹。并不干大师父的事!只是在这佛门清静之地发生如此肮脏之事,实在是叼扰了佛祖清修。早早查清楚也好,还佛门的清静。大师父你以为呢?”
了然忙称是。
夫人便朝身边的婆子使了个眼色,婆子回意,走出门去。
夫人便是又说道:“大师父,因这事涉及国公府,老身也并没有报官,反正咱们本来也就是官家,先自查了再说。若真是案情重大,不得不报官,还烦请大师父做个见证,咱们就报官去。”
“一切听凭夫人的意思。”了然回道。
夫人满意的点点头。
正这时,只见婆子引着两一个利落打扮公人模样的中年人走进来。
“大师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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