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成了你们马帮雇的绣娘了?绑腿坏了也找了,没有头巾也找我,再过两天,身上穿的衣裳也该找我做了。你就问问你,可给了我一分钱的工钱没有?“
”哪里就是马帮雇的绣娘,他们想要,我也不给。你送我的东西,我都上心着呢。比我的命都珍贵。“严金道。
垂灯脸一红,扭身要走。
严金扯住她的袖子,声音越发绵乎起来:“休走,我有好东西送给你。”
“你能有什么好东西!横竖不过那些俗物。我不要。姑娘赏我的我都用不完,倒稀罕你这点!”垂灯口中说道,却不自觉的停住脚步,嘴角含春,等他动作。
严金自怀里掏出个包的严严实实的长溜状的小布包来,递给她。
垂灯接着,揭开来看时,却是一支雕刻精美的沉香木的凤头簪子!正是她前些日子去梅花庵时,她在旁殿瞧见的墙上挂的一幅轴画上一个美人头上攒的那种样式。
当时她便是羡慕的要命,跟由明儿讲,不知哪里有卖这等样式古朴简单却又别有韵味的簪子,她也想要一个。
由明儿倒是答应她,等回来便让工匠依样式给她打一支。
可最近事情太多,回来之后,由明儿便也忘了。连垂灯自己竟也是忘了。
没想到,一直跟着她们的严金竟还记着这事!
垂灯一见这簪子,便想起这件事来,不由笑道:“你倒是有心,这就弄来了。谢谢你,这个我可是收下了。”
“这是我自己刻的,虽然不能与画上的一模一样,也勉强用得。你要是喜欢这样的东西,不论什么花样,只要有样子,我都能给你刻出来!”严金见她收了,满脸放出光彩,拍着胸脯道。
垂灯擎起双手,将簪子攒到鬓上,边笑道:“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本领,真正是小看了你,还以为你就会做生意,不过是个满身铜臭的奸商呢。”
严金听她夸奖自己,面色却一时悲伤起来:“现在你可是知道了?我不光会做生意,还会雕刻,这都是跟我爹爹学的。我爹爹是个木匠,当年番国最有名的木匠,皇宫里的所有木雕都是他做的,连寺庙里祭祀用的圣坛都是他雕刻的。当时无论是皇公贵胄还是平民百姓,提起我爹的名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自小受他的熏陶,也爱上了这一行,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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