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宋堪果然不简单,他之前并不知道这案子的缘由,不过听沐原这一说,便知了实情。
宋堪瞧出由明儿的吃惊,便又笑道:“这可有什么奇怪的,一开始这些都是小公爷教我的。我尚不信。后来断的案子多了,也就有数了,只要大概一了解案子,便知道是什么路数,大约的凶手是什么人。接下来便是找证据。
而大多数破不了的案子并不是不知道凶手是谁,而是根本找不到他们犯案的证据,所以才不得不看着那凶手逍遥法外!”
“宋大人是三句话不离本行。”沐原笑道。
宋堪哧哧笑一声:“在下之前也算个骄傲的,却在老国公爷这件事上碰了一鼻子灰,你说好好的,他老人有怎么就不肯回来呢!”
说着话,便把眼神转向由明儿,明显等着她说话儿。
由明儿咽了口口水,心里苦笑。
她如今这个身份尴尬。若是成了亲,她倒也好亲自去幽州劝说。
现在这个样子,却也实在是苦无它法。
“麻烦可都是你惹出来的!你把国公爷救回来固然功高,可他老人家只不肯回来,救回来岂不是不如没有救回来!倒让这边的人束住了手脚,啥事也做不成。”严金埋怨道。
由明儿忙喝住他。
宋堪也不恼,点头笑道:“严兄,你可是说出了我的心里话了!这事真得怪我!回来送信之前,先了解了解京里的情况就好了。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个局面。”
“宋大人,这个严金,有名的马后炮。现在说这些也是白说。只先解决眼前的事罢。若此番真能查出家庙下毒案的真凶,量他们以后也不敢再造次。”由明儿道。
正这时,只见婆子走来回说,由老爷来了,正在门口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