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爬上去欲要摘下来,哪知道使的劲大,倒把那七彩流苏给拽断了!
正好被路过的小公爷瞧见,便替我担下了这罪过,只对老国公爷说是他弄坏的。
后来我才知道那流苏是圣上御赐的过节之物,弄坏了罪过不小!
后来,我家搬了家,也没再租种府上的田。往后几年,也并没再见过小公爷。
不过从那以后,我便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恩人和最好的朋友。
再后来。因我跟师傅学了几年武功,我爹便让我来京城混个差事,也是我命好,为的头一天便碰上大理寺差办案,一时兴起,帮他们抓了个江洋大盗,就这么被头儿看上,进了大理寺做了名捕快。
几年前因办理一起案子,我泰丰楼又见了小公爷的面。当时他独自一人在那里喝酒,我一眼便认出他来,小公爷竟然也还记得我。
我真个是喜出望外,陪他喝了一顿酒,席间,说起我正在办理的案子,小公爷便帮我分析整理,将那犯人的样貌形象推断出来。
我依小公爷推断的去抓,果然抓住了犯人。
从那以后,我们便常约在泰丰楼会面,我陪他喝酒解闷,他帮我破案立功。
不上两年,因我屡破奇案,被上司赏识,破格提拔为寺丞,没几个月,原寺卿柳大人一家六口一夜之间被人灭口。
也是小公爷帮我破了此案,从那起,我便成了寺卿。依旧私下与小公爷来往。
他因为身份原因不愿意让家里人知道我与他来往。
正好我这个人也不愿意结交那些贵人,因此虽然我与小公爷算得上是生死相交的朋友,却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宋堪长篇大论说着与小公爷交往的往事,由胆儿听的呆了,便是笑道:“原来如此,我说他为何那么信任你,曾把我们的身家性命都交待在你手里。一生有宋大人这样一个知己足矣。”
宋堪哧哧笑道:“由大姑娘,我说这些,并不是为了表白我跟小公爷的感情,这些是无须说出来的,我只是想大姑娘知道,这个寺卿本就该是小公爷的。如今他做了这个位置才是最好的,我只在他手下当个捕快,也就心满意足,别无它求了。”
由明儿也不想与他扯这烂鱼头,便眨下眼,得意一笑道:“你刚从幽州回来,还不知道罢?还有件好事要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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