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嚷嚷着,便是冲进来,见这鲜血横流一幕,比起垂灯的反应有过之而无不及,直着嗓子嗷的叫一声,一屁股跌坐到椅子上,半天才缓过一口气来!
“夫人,实在是分身不得,并不敢在夫人面前摆谱。”由明儿继续缝着伤口,回她道。
侯爷夫人兀自理了半天胸口,方才颤颤巍巍开口:“由大姑娘,你这是干什么!究竟出了什么事?小国公爷怎么弄成这般模样?侯爷为何没有跟着一起回来?我在府里只听说小国公爷一个人回来,侯爷不知所踪,心里着急,所以才过来问问。却不知道小国公爷竟惨遭此横祸,我家侯爷呢?他可安好?”
文耘见她如此这般,只是担心侯爷安危,便忙拱手回道:“回夫人的话,侯爷他一切安好,我本来是想让他老人家回来,我留在幽州劝我父亲回来。可侯爷他执意不肯,定要打发我回来,他留在那边陪伴父亲。晚辈实在是拗不过他老人家,只得一个人回来了。”
侯爷夫人闻言,面色方才缓和,微微点了点头。却一时又一脸惊惧可怜之意,指着他的腿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由明儿也不瞒她,将实情告诉出来。
侯爷夫人不由也大吃一惊,立起身来,惊声道:“果真如此!小国公爷刚刚瘫痪的时候,侯爷曾跟我说过,老夏那个人实在是粗心大意,这小三儿怕是被人算计了才弄成那样。我还不信,心想着都是一家人,就算平素不合,也不至于弄伤人!却不曾想到,他们倒真的下得去这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