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过是资助了他些本钱,开家当铺,这当铺就该是他的买卖,与外公家无关。可沐原却并不肯这样,一直认外公为大掌柜的,所有营收所得均入公帐,而他始终当自己是当铺掌柜的,为我外公做事。外公蒙冤身死,他更是倾心尽力,为外公昭雪。
这个男人,依我看来,是个不可多得的人物。”
周絮儿听她讲完,吮两下鼻子,止住眼泪,哀叹道:“姐姐的意思我明白,可我如今一个犯官之女,怎么敢连累他跟我一直受罪。原以为家里的事过去之后,我和母亲还有哥哥能平平安安苟活,可没想到,荣哥儿的事又揭了出来!听办案的差官说,其中涉及人命,是个重案。母亲又认了是首犯,再无轻判的道理。我和哥哥指不定也要重新入牢。姐姐你说,我还有什么前程可指望,只有一死而已。”
“糊涂!夫人一力承担,招认罪状,不就是为了保全你们兄妹么!你只管放心,有我呢!苦主不过就是为了要回银子,只要我将放贷的钱连本带利如数奉还给他们,央他们写个撤告或是轻判的文书递给官爷,没有不能了结的官司。”由明儿道。
周絮儿闻言,忙自她怀里挣脱出来,就炕上跪下便拜。
由明儿扶她起来,笑道:“你这就多余,我还是那个我,除非你变了。我和你一直是好姐妹,原也是该帮着你的。”
周絮儿正要回话,却只听院子里传来由二姑娘一声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