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他。果不然如此。也算是件喜事。这个人也并不坏,不过是骨头软些没有主意罢了。”
“他和二姑娘倒又怎么在一起了?”垂灯关心的并不是这个,而是眼前这情形。
由明儿却也是不解。
她们主仆说话的工夫,二姑娘与周光宁两人已经走到近前来。
二姑娘正吃着一块糖糕,弄的满手都是,周光宁正拿帕子与她擦手,抬头见了由明儿,面色一进红起来,嗫嚅着说不出话来,倒是一下撒了手,往后退了两步。
他这一退,举止狼狈,不慎将二姑娘手里的糖糕扯掉了,掉到地上去。
二姑娘弯腰拾起来,却是沾了泥尘不能吃了,嘴一张,便是嚎哭起来,抡起粘乎乎的手掌只往光宁肩膀上扇去,要他赔她的糖糕。
垂灯不由吃惊的噫一声:“二姑娘的病怎么倒越发重了?之前见她,也并没有这般糊涂不认人!”
封氏忙上前将二姑娘拉到身后去,哭道:“自从上回搬家走失,不知去了什么地方,被光宁送回来之后便就成了这个样子,一直也不见好,再没有清楚的时候。因老爷出这事,又没空管她,也只好由着她去疯罢了。”
她说话这工夫,二姑娘越发哭闹起来,揪着她的头发要糖糕。
封氏被她揪的吃疼,伸手去拍她,她便更恼了,把手去推封氏,封氏倒被她推的站立不稳,几不曾跌倒在地。
亏得周光宁在后头扶了她一把。
“光宁啊,你先带她到别处避一避,如今顾不得她,先要大姑娘进去给元科瞧瞧。”封氏站稳脚跟,一手扶着墙,喘粗气,央求周光宁。
周光宁立在那里,欲走不是,又不好意思过来打招呼,听闻封氏让他带人走,巴不得这一声,过来双手叉起二姑娘的腰,拖着她就走。
二姑娘连哭带叫被他撮弄走了。
封氏这才又心虚气短的请由明儿进屋。
由明儿走进院子里,只见不大一所庭院,院子里本来有两个花圃,因无人打理,如今却都是荒草丛生,一条碎石小路直通堂屋,却也是肮脏不堪,像是好久无人打扫,几乎没有插脚的地方。
垂灯便直着嗓子骂人,让跟来的小厮赶紧拿毡了来铺地。
由明儿喝住她,提着裙子往屋里来。
“大姑娘将就些,养了这些年的仆佣竟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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