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他文耘究竟吩咐他怎么做,他却已经早出了厅,走出了院子去。
几日无话。
却说这一天,由明儿正等的不耐烦,只见严金自京城回来见她。
由明儿忙命垂灯请他进来。
严金进来坐下,垂灯拿茶来与他喝。
严金喝了两口茶,方才回说事情已经办妥当,过不了几天,人便能放出来。
“要想恢复官身却是不可能,最多能办到贬为庶民,终身不得入仕。”严金道。
由明儿忙施礼谢他。
严金忙不迭的还礼:“大小姐无须客气,这都是小的该做的。这些天小的也想明白了。当初老爷留给大小姐的那封信,小的也瞧过,老爷不肯让大小姐追查此事,怕的就是今日这样的结果,让大小姐为难。你可是老爷和夫人留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血,他们何曾不想让你开开心心的过活!倒是小的给大小姐为难了,实在是不应该。”
由明儿闻言心酸,正要开口说话,见婆子来回,说是封氏在门外求见。
“这么快就放出来了?”垂灯疑惑道,亲自走出去瞧个究竟。
一会工夫,果见她引着面容憔悴,无精打彩的封氏走了进来。
由明儿未曾上前问候,封氏见了她,自觉得气短,先是低低唤了一声大姑娘,接着便施一礼。
“奶奶自己过来的?元科呢?为何不见他一起来?”由明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