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还是见见罢,毕竟是一个父亲,有些骨肉亲情的。”婆子叹息道。
由明儿揉揉发疼的额头,命婆子将他带进来。
垂灯便是冷笑道:“婢子就知道,三少爷就是他们夫妇的杀手锏,他们夫妇恶事做尽,却把儿子养成一张白纸,为的就是这个时候能用上派场!”
“想想与元科小时候的情形,也真个有趣。他虽然是弟弟,却总是让着我。却又像个哥哥似的总是护着我。你还记得元宵节我们一起出去观灯,有那些浮浪子弟欲调戏于我,元科冲上去跟人打架的情形么?他那时候可才八岁,个子还没长起来,对着那一干轻浮的年轻人,竟是一点畏惧都不有,势要与人家拼命的架势。我还记得娘亲因为这个,跟我说,不管他娘有什么不好不对,看在这孩子的份上,也不好再追究了。”由明儿落落口吻道。
提起当年往事,垂灯也一时沉默。
说话工夫,婆子将元科领了进来。
由明儿抬眼瞧去,元科果如那婆子所言,苍白枯瘦,憔悴的没个样子。
“元科,你这是……”由明儿一句话说不出来,只觉喉头梗住,说不下去。
元科撩衣跪倒在她眼前,未语,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滚下腮来。
“大姐姐,求你救命则个!”元科朝由明儿磕头。
?由明儿起身上前扶他起来,也觉心酸无比,悲怆开口道:“元科,父亲他做错事,非你我可能左右,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任,何况还是触犯律法的事情。我也想救,只是无可如何,没有门路罢了。”
“大姐姐,可爹爹他是冤枉的啊!他并没有参与抢劫,就算有错,也不过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买了贼赃!罪不致死啊!求大姐姐救命则个!弟弟这两天求了无数人,并没有一个人理会得。若大姐姐再不肯帮忙,弟弟也只有一死了之,离开这冷漠无情的人世间了。”元科不肯起身,继续给由明儿磕头苦苦哀求。
直把个由明儿弄的无所适从,不知如何是好。
垂灯便是招呼两个婆子上前,硬是将他拉起来,搀扶到椅子上坐了,方才说道:“三少爷,家里发生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老爷和夫人还有二小姐究竟做过些什么事情,你又知道多少!姑娘为什么与由家越行越远,以至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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