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宰为国出力,为百姓作主。”
由明儿便趁机插言邀他进庄园叙谈。
宋堪也不推辞,上前推着文耘进了门,在厅里坐了与文耘叙谈。
由明儿便是吩咐人准备房间热汤,预备给他洗漱更衣。
待她预备齐了,进厅里来请宋堪过去时,却只见两人抱作一团,正抱头痛哭,不由目瞪口呆,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宋堪见她进来,这才立起身来,擦干眼泪,朝她施礼,赔不是:“让嫂子瞧笑话了。”
“你劫后余生,本就是件值得庆幸之事,做什么也不过份。只一样不好,改了也就罢了。”由明儿正经道。
宋堪一时面色惶惶,追问哪样不好。
由明儿便郑重说道:“我如今尚未过门,叫我嫂子就是不妥,你若是愿意,叫我一声由大姑娘,或是由大当家的,由大掌柜都成!就是别叫嫂子,好不让人羞臊。”
宋堪放开面色,大笑一声,拱手称一声由大姑娘。
文耘却是面色苍白,悲伤堆积在眉宇间,始终不散。
由明儿瞧着心疼,上前捧茶给他喝,劝道:“兄弟见面是喜事,过去的也都过去了,新获得新生该欢喜才是。”
“傻子,你知道他说什么!他说父亲还活在人世,只是因为受不得番国屈辱,已经削发为僧,死活不肯再回来。这些日子一直在劝他回家,他只是不应。”文耘呜咽着说道。
由明儿不由大吃一惊,噫的叫一声,把眼望向宋堪。
宋堪微微点点头,叹道:“那日我引开一路追兵,不幸被俘,被送到番国王室为洗脚奴。在王室后宫遇到国公爷,想方设法将他救了出来。
本想带他回家,可他却执意不肯,半路上下蒙汉药药倒了我,自己一个去千佛寺消发为僧。后来我找到那里去,苦苦劝他回家,国公爷却怎么也不肯回。说他自己的尘缘已尽,情愿往后余生青灯古佛相伴,就这么过着赎罪。
我实在也是劝不动,只得在他身边伺候着,待他身子略见硬朗,能自己伺候自己,方才赶回来报信儿。
想不到的是,一回到京城,却听闻国公爷的丧礼刚过,小国公爷正在家庙守灵。便连信夜赶了过来。”
宋堪说道,虽然说的不甚清楚明白,便大概意思由明儿便都是知晓,不由也是一声长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