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桌子上摆的却是白酒,再好的白酒也不能给他喝,他喝白酒容易醉,醉了就爱胡乱讲话。”文姿朝由明儿施个礼,央求道。
由明儿听闻她的话,眼泪顺着两腮肆意流淌下来,点点头自去拿黄酒。
一时亲自捧着一坛子女儿红过来,垂灯捧着红泥小瓦暖酒炉跟在她身后。
文姿开门请她们进去。
由明儿将酒坛子放下,欲要找句话来说,喉头梗着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得拉着垂灯匆匆走出来,将门掩了。立在窗户边,与文耘一起瞧着那做窗户纸上的羸弱的身影出神。
一时屋内竟是吹灭了烛火!
文耘便是一惊,抓紧由明儿的手,惊惧说一句:“不好!”
由明儿侧耳到窗户上听一听,微微叹口气,摇头:“没什么不好,文姿妹妹是躺下了。”
文耘才放了手,苦笑道:“我这个傻妹子,平素最怕死人,听我讲个故事,若遇到有死人的情节都要没过去的,这却也不怕了,竟要伴着他入睡。”
刚说罢,却忽然又是一惊,直起身子,道:“不好!她是不是拿了那些汤,陪着酒一起喝下去,要跟小侯爷一起走呢!”
由明儿不等他讲完,已经上前敲门!
门却是从里面栓上的,哪里就敲的开!
待垂灯喊了人来,将门踹开,由明儿等人急奔进去,果不然如文耘所料,文姿衣衫齐整,妆容干净的躺在小侯爷身边,业已经是昏迷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