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被汤弄污,便让她先下去换件衣裳,自己亲自捧着这汤来端给文耘。
文耘见了那汤,却是微微皱了皱鼻子。
文姿便是说道:“这是明儿姐给的方子熬的汤不是?二哥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多少人想喝都喝不成,你倒是不喜欢。”
文耘苦笑:“并不是不喜欢,只是这味儿有些难喝,你也知道,你二哥我自小不爱吃药,嫌这药的味儿苦。若不是因为是她给的方子,我可是一口也不肯喝的。”
说罢,端起碗来也要喝。
王伯川听见说是由明儿给的方子,不由来了兴致,自文耘手中抢过汤碗,也不说话,咕咚咚一气喝进肚中,放下汤碗,摸摸嘴,笑道:“如此好汤,既然二哥不想喝,那小弟就替你分担些,我也想喝这样的汤来着,可惜没有那样的懂医道的好媳妇儿。”
文姿闻言,却是柳眉一挑,正要发怒,只听文耘先发了话:“六妹,你倒是恼什么!你又不是他媳妇儿。”
文姿闻言,方知自己失态,干咳一声掩饰掩饰,自端起碗来喝粥。
刚喝两口,却听王伯川忽然哎哟叫一声,一脸痛苦的捂住了肚子。
文姿以为他又是故意,却不理他,只白他一眼,继续喝粥。
哪知王伯川再哎哟一声,竟然一下子仆倒在桌子上去。
文耘见势不妙,上前去,一把将他揪起来,唤一声伯川。
王伯川却是已经没有鼻息,软绵绵倒在他怀里!
文姿见状,更是慌了神,扑到二哥腿边,摇晃着王伯川的胳膊,哭着唤他。
王伯川虽然面色如粉,却是毫无气息!
文耘摸了摸他脉息,竟是找不到!一时也有些慌乱,直着嗓子唤人叫御医来!
还是雨墨有些镇定,对文耘道:“三爷,此处离远山庄园不远,不消盏茶工夫,与其回城中叫御医,不如现就快马将小侯爷带到庄园去找由大姑娘瞧瞧。”
文耘闻言,深以为然,一边吩咐仆佣快马加鞭回京请御医,一边亲自御马送小侯爷去庄园。
文姿此刻也顾不得什么规矩礼仪,非要跟着一起去,上得马车来,也不顾小厮丫鬟在场,只将王伯川紧紧抱在怀里,泪一行鼻涕一得的嚎啕大哭,声声唤着他,要他醒来,又发誓赌咒,只要他肯张开眼,便再也不嫌弃他只爱习武,不会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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