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脚,红了脸,躬身下去,语气温恭请她先进门。
“你怎么也瘦了?这些日子可忙些什么?”文姿瞧了他一眼,不由出声问道。
王伯川便是实话实说:“最近在家发狠念书,爹爹让我参加今年秋闱,不管中不中,总是要考的,不考不知道自己不成器。到时候真考不中,方知道仕途经济之艰难,以后便要好好做人,不能像现在这样自由散漫。”
文姿再瞧他一眼,眼神温柔:“这是侯爷训你的话?”
王伯川点点头,认真起来:“话是爹爹说的,可说的也都是我的心里话!我也老大不小了,好该娶亲的人么!总要有点能耐,否则连媳妇都养不活,要靠啃爹娘的老,那可算什么男人!”
文姿听他越说倒越是不像,不由朝地上啐一口,扭头朝院子里走去,再不理他。
王伯川不解其意,唤着她名字追了两步,却又停住脚,兀自道:“不敢再追了,再追又要恼了,说我缠人,必是她因为想念爹爹的缘故心情不好,所以才这样,我要加倍小心才是,要哄着她才对。”
正说着,只见他的小厮柴胡走近前来,一脸揶揄正盯着他看。
王伯川抡起巴掌扇了他头一下,道:“让你笑话小爷!你倒是懂女人的心么?若是你懂,赶紧告诉告诉小爷这夏六小姐为什么说的好好的又恼了不理人呢,若是说的对,明儿便把你喜欢的小桃红指给你,让你也能风流快活一番。”
柴胡抱着被扇疼了脑袋,摇头:“爷,你这可是难为小的,明明没有想把小桃红指给小的的心!你都猜不中夏六小姐的心思,小的就更猜不透了!我可连小桃红的心思都猜不中!”
王伯川朝他翻白眼,摇头叹气:“罢了罢了,咱们主仆两个就是两根棒槌!里外不通火!二哥如今不得空儿,也没心思。待他缓过劲来,只向他请教,我们几个结义兄弟,就属他最有艳福,最会哄女人。哄的那由大姑娘跟他顺心实意的,让人羡慕。”
主仆二人说着,便也进了大殿。
灵堂正设在这里。
文耘披麻戴孝跪在灵前,正与一位穿着僧衣的俗家和尚说话儿。
王伯川过去唤一声二哥,那和尚抬眼看时,唬的王伯川一高跳起来,指着他嚷道:“你,你,你是世子爷?你,你怎么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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