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上,小事小情于她们有利无害的便就帮了,这等大事指望不上她们。”
文强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懊恼道:“如此这般,难道就这么白白将一份大好家业让给他了么!”
国公夫人不语。
倒是文旬忽然就是一声笑,阴恻恻道:“那倒未必,若三弟因思念父亲成疾,年纪轻轻便就下去陪伴父亲,这爵位不照样还是大哥的么。”
国公夫人人文强闻言打个寒噤,却又不说话。
良久,文强一跺脚,低哑声音道:“娘,老二说的对,反正他是个病秧子,就这么死了也不足奇,只要事情做的干净利落,就算有人怀疑,也拿不着把柄。况老三那边也没什么正经人能替他主张。别看他活着的时候,人人都尊称他一声小国公爷,一旦死了,哪个还理会得他!到那时,这爵位便是水到渠成,成了我们的囊中之物不是。“
国公夫人沉思半晌,叹道:”这也算是个主意,可就凭你们两个,我可不放心,万一露出马脚,咱们娘仨可尽不用再活着了。这与之前不同,之前有你祖父和父亲撑着门面,圣上尚且对咱们另眼看待。怕只怕事情败露,没有退路。“
“我的亲娘喂,都已经这样了,还用什么退路!你虽然没出去张罗,可在这内宅也够你瞧的了。那些两面三刀的下人都赶着奉承宁姨娘去呢。之前的事要暴露也是迟早的事。若是暴露出来,还能有我们娘三个的好么?这哪还有什么退路,从圣旨进府那时起,咱们就已经没退路了。”文旬道。
国公夫人还是一脸犹豫,冷不丁打个寒噤,心有余悸:“你们是不知道那个由大姑娘,就是老三那个没过门的媳妇子,她可不是一般的妇人,要心智有心智要手段有手段,只怕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讨不得半点好处,白白饶上我们三个的性命。”
“她尚未过门,有甚可怕?趁现在他在家庙下手,就是个上好的机会,又不死在家里,就算怀疑也怀疑不到咱们头上。”文旬道。
国公夫人盯着儿子的脸,颤微微问道:“难不成你早就定了这样的主意?不过是来告诉我一声么?”
文强也瞧着弟弟,等他开口。
文旬摊摊手,咬牙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着你们,其实我和玉奴早就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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