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夫方才回来,果然是拿回了十万两银子的银票来。
封氏见了银票,自是诧异,连声追问她是哪里弄来的钱。
郑氏原是支支吾吾不肯实说,最终是抵不住封氏一再追问,便说出实情,这银子是借的高利贷。
封氏闻言大惊失色,道:“婆婆,这高利贷好借难还,如此一笔巨款,就算救出老爷来,怕一时也难以还清。”
郑氏便是一声冷笑:“奶奶,我说你们倒是实诚,现在的人不用,非要自己在这里操心劳力的。简儿可不光是慧儿元科的亲爹爹,他还是明儿和兰儿还有元丰的亲爹!我们是拿不出这许多银子来,难道她由明儿也拿不出这银子来么?现如今是我们对不起她,没脸去找她拿。我就不信,等咱们救得她亲爹出了牢狱,她能瞧着她亲爹被放贷的人打死!”
封氏闻言也觉着有理,这方才心安,怀揣着这二十万两银子,单等小专子前来。
话话这一大清早,封氏便守在大门口,悬悬而望,连饭也不肯吃,生怕漏看看了人,放走了小专子。
直待到日头偏西,暮色四合,也不见人来,心里自是着慌,倚着门扇忍不住放声痛哭。
元科劝慰着她,自己也忍不住哭起来。
一时要等的人没来,倒是买宅子的经纪先来了,说是已经有买主看中了宅子,急着搬进来住,若他们肯今儿就搬走,情愿多给二千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