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催我!你说我又没有千里眼顺风耳,这才几天工夫,哪就能找出那伙贼子来!”
夫人闻言,将袖里的画像拿出来,递给他瞧,并给他说了元科来找王伯川的事情。
侯爷细瞅那画像几眼,面色越发难看,沉声道:“若由简所说不假,那这件事怕真涉及到马帮,与夏小三爷交手是不可避免的。”
夫人拿手巾与他擦脸,边笑道:“你敢是老糊涂了?依我看,你只管找人去马帮查,这事必跟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夫人何出此言?”侯爷疑惑问道。
“你想想,先前他们并没有这些画像,如今突然就有了。说明什么!说明他们进大牢见过由简!按理说,如此重犯关押其间是不得见家属的。他们为何能见?细数他家的亲戚朋友,除了由大姑娘和夏家,谁还有这个能力让他们进得大牢?”夫人道。
侯爷不由点头:“你的意思是,既然由大姑娘肯让由简画出这个画像,当然是问心无愧的了?”
“难道不是这样?”夫人笑道。
侯爷若有所思半晌,方才长叹道:“夫人呀,不得确切把握,为夫实在不想对夏家发难,老夏尸骨未寒,若这个时候,我再跟他儿子起冲突,岂不是对不住这个老朋友!老夏在世时,最为欣赏也最不放心的就是这个小三爷,不止一次要我帮忙提携提携。当时我是因为孩子们都小,往后日子还长,总是不以为意。谁又能料到会是这样,世事无常呀!”
“你要是实在担心,等明天办完了国公爷的丧事,我自去庄园会会由大姑娘,听她是怎么说。讨个说法回来给你如何?”夫人道。
侯爷忙称谢。
“你先不用忙着奉承我,如何有件难事等着你去办呢。夏夫人可来求过我好几遭了,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要他大儿子文强承袭爵位。本来我是想进宫问问圣上的,可再一思忖,圣上之所以到现在还未确定人选,怕不是有所犹豫,我又何必去自讨没趣。可这明儿就要出殡,丧榜上是必要写明的,再不确定,难不成圣上是想除了国公府的爵位么?”夫人不由自主拧眉说道。
“除了爵位倒是不能够,我猜圣上的意思是想让小三爷承袭。因为国公爷曾跟圣上提过,他这三个儿子,能顶门立户,把夏家门风发扬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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