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边议论,又夸马好的,又羡慕夫人的,又笑话侯爷怕老婆的。说什么的都有。
夫人在马上听的面红耳赤。
侯爷倒不以为意,走的坦坦然然。
一时到诚香斋门前,侯爷将马栓好,抱夫人下了马,命跟着的马夫好好看着宝马,一刻也不准离开。
嘱咐了好几遍,方才携夫人进了铺子里去。
老板见他们夫妻一齐进来,忙上前问候招待,亲自去拿带回来的香粉。
夫人试了一试,果然哪侯爷说的那般轻薄不假白,自是开心不已。
老板见她高兴,便又拿出几样新来的胭脂香粉任她挑选。
侯爷正陪着夫人在这儿挑东西,却听铺子外面传来吵嚷之声儿。
侯爷忙出去瞧看,见自家马夫正与一个外邦打扮的人揪在一起高声叫嚷。
那外邦打扮之人瞧着器宇轩昂,像个不凡人物。
加之侯爷对外邦之人的服饰也有些认识,知他必不是个一般商人,不由心中红领纳罕,上前去喝住马夫,朝那外邦之人拱拱手,笑道:“这位兄台,家里人不懂事,冲撞了兄台,不要与他一般见识,我这里给你赔不是了。”
那处邦之人见他满脸陪笑,好言好语,也不好再发怒,却也是个懂夏语的人,听明白侯爷的话,便也只是一拱手道:“你难道是这个盗贼的主人么?还是说这匹马就是你盗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