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夫人叹口气:“若是洗不出来,就拿到绣房,让绣娘瞧着那块地方无论绣点什么上去遮一遮就是了。”
刘嬷闻言,不由面色悲伤,开口道:“殿下,圣上和太后娘娘每年都会拔给你不菲的银两用于您的吃穿用度,又何必省成这样!”
“你个老货,我就知道你又要抱怨。平素你跟着我管事,对府里的用度也是清楚的,我若不省着花,难道一大家子都等着喝风去么!”侯爷夫人笑道。
“不是老奴多嘴挑拨,殿下也太惯着老爷了,家里的宝马多的后院马厩都装不下,没有上百匹也有七八十匹,哪一匹不是成千上万的银子买回来的!这用的可都是殿下您的私房钱!是圣上和太后娘娘私下里给你防身用的。”刘嬷不满说道。
侯爷夫人慢慢套上外套,又笑道:“刘嬷,如今却说不得这话,什么私房钱不私房钱的,我嫁进侯府,嫁给老爷,我的命运便与老爷联成了一气,他荣我荣,他损我损,前番你也是看到的,老爷被判了斩刑,无论我如何求太后和圣上,也是无济于事。老爷获罪,我就算是个长公主又如何?还不是一样要跟着获罪,被贬为庶民百姓,虽然不用死,却也要去庵院里孤灯终生。
说起来,这世上真正疼我的人也就是老爷和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了。我现在可就是为他们活着的。”
刘嬷听她如是说,越发伤心,又说道:“家里还有一位姐儿,过些日子也该从金陵回来了,却又是殿下的事。这笔银子也得从殿下的私房里出。老奴实在是看不惯。”
“我进府时,有灵不过六个半月,一直叫我亲娘,如同我亲生的一般,何况自我嫁进侯府,这些年,老爷只守着我一个,连个妾氏都不肯纳,你这老货还要怎么样!”侯爷夫人笑道。
“老奴也不是要怎么样!当初太后娘娘将殿下下嫁之时,可是跟他明说了,若敢纳妾,必收回他的封爵,贬为庶民百姓!他倒是敢纳妾!纳妾便是抗旨!”刘嬷不服气的辩道。
侯爷夫人越发笑起来:“你呀,不是我说你,他就是真的抗旨又如何?难道要我去告诉太后娘娘,他抗旨么?这可是满门抄斩的罪,岂不是连我和儿子也得去死!所以说这句话只是句空话,就是他真纳了妾,我也不敢去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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