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这个时候过去提亲,不过我已经跟侯爷夫人透过话了,她也是愿意。待过了这个夏天,我便亲自带媒人去侯府,再没有不答应的。”
“再说罢。”文姿郁郁应一声。
国公夫人见她眉头紧锁,没有一丝开心模样,不由心中烦躁起来:“你不是还想着那个周光宁罢?他可算个什么东西!一张好皮囊里装着的便是腌臜货!但凡有点志气的男儿,当日小侯爷邀他去边关,也就跟着一起去了。如今回来,岂不也能救了他全家!这种没种的男人,你还想着他做什么!”
文姿抬眼瞧瞧她,开口:“娘,女儿有自知之明,想求你赦下周爵爷是不能,可求你赦下光宁罢?他根本没参与到这些事里面来,却是冤枉的,这个女儿再清楚不过。”
国公夫人气的一巴掌拍到坐凳上,伸手指着女儿,浑身都颤抖起来:“你是疯了不成!”
文姿半晌不说话,许久方才轻轻叹一声:“娘,我并不是为他,而是为我自己。可惜我这些年的痴情错付。我就想给他个改过的机会,瞧瞧他倒底是不是条汉子。你说我还想着他是不假,可想着归想着,却是再也没有一心要嫁他的念头了。
可若你现在就要我立马改变心意开开心心的嫁去侯府,却也是不能。不清除我心里的这个疙瘩,再不能好好的对待别的男人。这对小侯爷也是不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