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该是我奉承你才对。”
“我是男人嘛!男人该哄女人的。我爹就是这样跟我说的。我爹爹还说,逢场做戏不喜欢的就算了,若是自己喜欢的,自己的妻子,一定要好好对待,因为这女人嫁人之后,就只有夫婿可以依靠,若自己丈夫都不疼她,还有什么人能把她放在眼里去。”王伯川不知说什么好,驴唇不对马嘴,又把侯爷平素跟他娘说的话搬了出来。
文姿朝地上啐一口,骂道:“胡说八道!哪个说要做你的妻子了!你家上门提亲了?还是我娘找媒人上你家门了?再说这样的话,就该掌嘴!”
王伯川伸手朝自己脸上扇两巴掌,叹气:“你不知道,前两年,我娘遣媒人上你家提了好几回亲,国公爷就是不答应。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是个粗人,虽然也跟二哥他们一起念书识字,可念了这些年,也只有字识我的,我依旧不识得它们!况我平素行止也不检点,吃酒赌钱,寻花问柳的,不似个正经人!
可是你并不知道,我虽然不是个正经人,可我并没有做过头的事。只要你肯答应嫁给我,你要我怎么改都成!你喜欢大哥那样的读书人,我最近也开始重新念书,论语背了有一多半,若是不信,我这就背给你听。”
说着就要背,文姿阻止他,呜咽道:“你又不喜欢,何必逼自己,世子爷夸你是难得的带兵的良将,有勇有谋。可见你并不是一无是处,虽然于这念书识字上不行,可行军打仗却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