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的面不好说出实情,便只说是不小心从台阶上滚下来摔了个发昏,请的大夫看不好,不得已才来求由明儿。
“姑娘,咱们不回去!用得着你的时候,倒是痛哭流涕,像个父亲,用不着你的时候,可拿你当过亲生闺女!咱们不回去!”垂灯在由明儿耳边低语道。
由明儿倒底是心软,所谓医者仁心,看不得病人遭罪而不去救治。再说这二姑娘虽然说嘴尖性大,总是与她争强好胜,想压她一头,将她比下去,可终究没有做过伤害她的事情,也罪不至死。
“既然如此,那就快走吧。”由明儿应着,回头吩咐严金准备快马,这就回由府。
严金虽然满心不愿意,可还是绷着脸去备好马车,亲自驾车送他们回去。
虽则一路快马加鞭,可也是午夜之时方才回来。
二姑娘已经发了几次昏,眼见不行了。
封氏守在床边哭的废寝忘食,诸事不顾。
郑氏见事不好,忙着让人准备寿衣寿裤,怕随时便得用上。
元科也被仆从从学塾里叫了回来。
他一事无知,见二姐病成这样,也哭成了泪人,守在床边一步不肯离开。
由简领着由明儿进屋来,元科见了她,一下子扑过来揪着她的袖子哀求,让她快救救二姐姐。
由明儿见了元科,心里疼了疼。
这个家里,若说她还有一点牵挂和不舍,便是这位天真无邪,诸事不知的三弟了。
沐悦活着的时候,也曾跟她说过,将来也许二姑娘与她帮衬不上,可这个弟弟必会是她的好帮手,要他们姐弟一定要好好相处,父母终有老去的一日,只有兄弟姊妹或可与自己相伴一生。
“大姐姐,家里倒底是怎么了呀!你一定要搬出去住,二姐姐又病成这样!”元科扯着由明儿的袖子哭道。
由明儿拍拍他的胳膊,安慰一句:“没事,你只安心读书,有大姐在呢。”
说着,便也来到床前,搭过后与由慧儿诊脉。
这一诊却是吃了一惊。
由慧儿的伤势着实不轻,虽然外表不见多少伤势,内伤却甚是严重。
“爹爹,二妹妹这伤并不是摔的,是被人打的。打人的这人下了狠手,伤的不是表皮,是内里。这伤却是棘手,不好治。虽然能保住命,可究竟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却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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