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灯两个人,哪里用得完那许多,再说了,我这个人最是省事,带惯了的这套珍珠首饰,便懒得再换别的,严大哥以后尽不用为我的起居操心,我缺什么再跟你说。”
严金应一声,却又是会心一笑道:“大小姐,小的是个粗人,也不会拐弯摸角,有话就直说。昨天小的去钱庄查帐,遇见了夏三爷亲去坊间查探命案,穿着崭新的官服,一表人材,好不威风!小的上前与他说了几句话,他告诉小的,等忙完了手上的案子,便找个借口过来瞧大小姐,因是出来公干,不便给你捎书信,只让小的带个口信给大小姐。”
由明儿应一声,却是直了直眼,叹道:“算着日子,国公爷该发丧了罢?他却还记着公事,也不知道我与他的那汤药方子,雨墨有没有按时熬给他喝。”
严金嘴张了张,又合上,却又一脸不甘心,终于问一句:“大小姐,我一个粗人,也是不懂这些规矩,论理,国公爷发丧,咱们要不要过去吊唁送行?咱们是要自己过去,还是等国公府发帖来请?“
由明儿苦笑,一脸怅然:“严大哥,我一个未过门的儿媳妇,哪里就有资格给国公爷送殡去。虽然说白事不用请,可因为我的身份,若没有国公府的话过来,也不好自己过去罢。”
严金咽了口水,一时默默。
由明儿却是心知肚明,她要搬到远山庄园的事,早已经遣人告诉过国公夫人。国公夫这阵子却好似又转了性子,不似以前那么热络的对她。自从得知国公爷的死讯,再也没有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