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由简一路回家,夜色已下,封氏正命门子关门闭户,见由简走进来,一下子沉下脸,冷哼一声,扭身便走!
由简一把揪住她,在她耳朵边低语:“大喜事!”
“什么大喜事!洞房花烛,儿女成器都是大喜事,你可沾哪一桩!”封氏没好气的呛他道。
由简也不恼,携她的手来到卧房,也不急着换衣洗漱,便将打听到的汗血宝马的事说了出来。
封氏一进也听怔了,半天才回过神,道:“你不提我倒是忘了,前几日我去街上买绸缎,听那绸缎庄的老板提过,说是绵乡侯得知京城来了一匹好马,正重金求购而不得呢。想来说的正是你才刚提的这什么汗血宝马罢?”
“竟有这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由简不由埋怨道。
封氏白他一眼:“你又没说要买马,再说了,人家绸缎庄的老板说这,那马价值百万两,咱们又没那么多钱,想也是白想,告诉你有什么用?”
“买卖人,哪能要一个是一个,说是价值百万两,讨价还价,有七八十万两说不定就买下了。”由简满心希望道。
“七八十万两也没有!”封氏冷声道。
“几处铺子买卖还有田宅折一折,再加上家里存的,差不多也够了。”由简道。
封氏柳眉倒竖,恼怒起来:“你这是疯了不成!掏定家底去弄一匹马!这日子还过是不过了!”
“若当真是汗血宝马,被我得了,送给侯爷,怕以后余生没有荣华富贵?”由简笑道。
封氏撇嘴冷笑:“老娘再也不信你这嘴里的鬼话!当初嫁你的时候,许过的诺还一个没应呢!如今又许诺!老娘现在只认得现成的银子,有银子便是娘!少在我跟前画大饼!想得着吃不成的东西!我不稀罕!”
由简面皮一变,也自恼了:“若你相公我的官职被撸,或是被贬出京,到某处去任个地方小吏,辛苦一年只够买几斗米钱,你有多少钱够赔进去的?难不成还要与我和离,自己过清闲日子去?”
封氏见他急了,便又缓和下来:“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还没告诉你,慧儿已经见着圣上,并且侍过寝了吧?”
由简闻言,本来耷拉着的嘴角一下子扬起来,喜出望外,追着问道:“这可是真的?这么说我的慧儿马上就能成了娘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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