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这么看来,咱们以后的日子怕只会越来越好,指不定老爷这一走,夫人便是想明白了呢,这个家能有今天,究竟该感谁的恩。“
宁姨娘哼一声,瘪瘪嘴,叹口气,一脸烦恼,并无一点喜色。
春分欲要再说几句话,见她如此,只好住了嘴,默默去拿衣裳与她换。
宁姨娘却是不肯换衣裳,呆坐在椅子上骨碌着嘴想心事,春分叫了她好几声,她只是不理。
春分无法,瞧了瞧坐在案几后瞧书的文耘,望他说两句话问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文耘本来并不太在意这些后宅妇人之间勾心斗角的琐事,在他心里,母亲这个人有时候有些作法真的不敢苟同,可她毕竟又是自己的亲娘,也不好说什么。
可今日听了英汤的一席话,细忖之下,却又觉得万分难过。
娘亲当年也曾是天真烂漫的少女,也曾对生活抱着极大的期望,却只因生活在这样演压抑的环境之下,才让她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也实在并非她自己的错儿。
“娘,大娘她又骂你了?别跟她一般见识,大家刚闻爹爹的噩耗,心里都不好受罢了。”文耘说道。
宁姨娘听闻儿子开口,抬头瞧他一眼,嗯一声:“原来你也在,我只当你回自己屋里去了呢。”说着便掉起了眼泪。
文耘见她哭了,忍不住心里悲伤,来到她身边,拉着她的袖子,轻声安慰道:“娘,不要如此,虽然爹爹没了,还有儿子呢,有你儿子在,必不会让你受苦的。”
“傻瓜!我苦不苦的倒是无所谓,娘就是心疼你!拖着一付残躯,万里迢迢去边关替父申冤,虽说没救回你父亲,却也是立了大功一件。可就因为你这身份,到头来少不得又是为他人作嫁衣,自己分文好处捞不着,只能瞧着别人又添紫蟒衣罢了。我们娘们的命真的是一般苦!”宁姨娘哭道。
文耘听闻此话,一时也是无言,半晌方才苦笑一声:“娘,话也不能如此说,若不是因为祖父于国有功,咱们现在还是奴籍,儿子必也不得念书的机会,不过依旧做个小厮,服侍别人一辈子。儿子此番去边关,究其根底也并非为了咱们自己的命运前程,而只是为父申冤,这也是为人儿女该做的本分。
虽然没将父亲救出来,却误打误撞揭露了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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