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一个男人,如何处理家里妇人间的琐事?若是能处理好,你这腿也不至于坏,你娘也不至于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可记的真真的,小时候去你家玩儿,我们几个最喜欢的人便是你娘。你娘最是良善不过的一个人儿,跟我们说句话都要脸红。也不嫌我们这帮小子淘气,陪着我们一起玩,还亲自下厨做好吃的给我们吃。我那时以为她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娘亲,跟我死去的亲娘一样一样的。你再瞧瞧这几年姨娘变成什么样了!一身戾气,动不动大发脾气,一张脸终日没个笑面,就是笑,也并非以前那样发自内心的笑,而是皮笑肉不笑奉承人的笑。”
文耘被他说的一时语塞,沉默起来。
“你呀,是当局者迷。按理说你是最了解明儿的,她岂是那种怕是非的人!只管放心,早早娶她过门,不出半年,她便是府上最有权势的奶奶,怕是连国公夫人也要惧她三分,我是相信明儿有这样的本事,不信咱们走着瞧。”英汤又道。
两人正说着,只见王伯川推门进来,进来便是高声嚷嚷,伸手指着他们两个道:“果真在这里,真让我找着了!快走罢,圣上立等着二位说话儿呢!”
“胡说八道!不要以为圣上是你舅舅便可假传圣旨,这可是欺君大罪!”英汤板起脸呵斥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