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简被她们娘们丧谤的心灰意冷,欲要与她们分辨,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得罢了,默默无言,由着封氏骂街,一个人拂袖走出屋来。
小禄子跟了出来,见没有封氏的人在眼前,便将封氏送了一对珍珠给由明儿的事告诉了出来。
由简听闻后大惊,颤声问:“你可是瞧明白了?奶奶当真用的是我书房里藏着的那个小匣子么?”
“怎么不真!当时小的正在书房里打扫,不小心将老爷的笔弄到了桌子底下,正钻到桌子底下去捡笔的工夫,奶奶推门走进去,小的不好出来,只得趴在那儿等她走开。亲眼看见奶奶搬开书柜上的机关,取走了那个小匣子!”小禄子斩钉截铁说道。
由简一时面如死灰,步履不稳,手扶着墙,长长哀叹一声:“天亡我也!”
“老爷,那小匣子莫非有什么秘密不成?为何不能让大奶奶使用?”小禄子见他如此,上前好奇问道。
由简没有回他,跌跌撞撞跑去书房,打开机关,果见那小匣子没了,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半晌没有动静。
小禄子上前伺候他喝茶,他也似听不着,整个人傻了一般。
又过了一会子,月上中天,眼看过了三更天,元科在后院子里的小书房读完了书,打算回房歇息,走至父亲的书房发现里面依旧亮着灯,便推门进来,笑着说天晚了,请父亲大人回房歇息。
由简听见儿子说话,这才缓过神来,抬眼打量着他,两颗浑浊的眼泪却是顺着眼角滚落下来。
元科见父亲无缘无故落泪,忙跪下请罪道:“爹爹这是怎么了?可是儿子进来的唐突,打扰了爹爹办事因此怪罪儿子?”
“傻孩子,爹爹哪里有怪罪你,不过想起了一些事情。”由简将眼泪拭掉,换一付笑脸应道。
前番因为元科应试不中,由简用在他身上的心便淡了,觉着这个儿子像了封氏那边的人,愚钝不开窍,没多大出息。
后因为周姨娘生了元丰,便愈加冷落了他,觉得由家的前程全在元丰身上,只好好培养元丰便是。
虽然说元科被他冷落,可这孩子并瞧不出一丝一毫的怨愤来,依旧朝昏定省,依旧勤奋读书,家里这些事竟丝毫没有影响他,他大约也只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清闲书的意思。并不搅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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